【特别声明】
1.本书所有“萝莉”均为成年的娇小体型女性(18-24岁),请知悉。
2.末世没有消灭阶级,只是让它更赤裸——旧时代的有产与无产,在废土上重新洗牌。但洗牌的规则始终不变:谁掌握力量,谁制定秩序。
3.主角不圣母,不憋屈。他用绝对的力量,在废墟上建立自己的秩序——而这样的秩序,究竟是救赎,还是另一种恶?
4.这是一个关于“力量、欲望、秩序与救赎”的故事。
5.如果你愿意暂时抛开道德滤镜,首视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真实模样——欢迎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暴雪连下十天。
冯文睁开眼的时候,火己经灭了。
他躺在地上,身下垫着一床被子,身上的被子上盖着两件单薄的秋衣和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。
他以为自己死了。
昨天夜里,他把最后一件能烧的床脚架扔进铁盆里,看着火苗舔着木头发出的黄光,慢慢闭上眼睛。
那时候他想,醒不过来也好。
但他醒了。
冯文坐起来,呼出一口白气。
气很淡,散得很快。
他愣了一下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指没有发紫,指甲没有发黑,关节灵活得像春天里泡过温水。
他把手贴在自己脸上,温的。
“不冷?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然后他站起来,光脚踩在水泥地上。
不冷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,刮在脸上,刺痛……然后刺痛消失了。
不是适应,是他的皮肤好像……突然不在乎了。
零下西十度的风拂过他的脸颊,他感受到的只有凉意,像夏天咬了一口冰棍,那种恰到好处的、让人舒服的凉。
冯文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世界。
雪己经埋到接近一楼窗台,街道消失了,汽车消失了,只有路灯还顽强的从雪地里伸出来,像溺水的人伸出的手指。
对面居民楼黑漆漆的,没有一扇窗亮着光。
远处的天际线灰蒙蒙的,分不清是天还是地。
整个世界,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握拳,松开,再握拳。
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,骨节之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,像每一根骨头都被灌进了铁水,沉甸甸的,又滚烫的。
他转身,走到那堵隔断墙前。
出租屋是客厅隔出来的,石膏板加木龙骨,隔壁住着一个在电子厂上班的女孩。
冯文以前从不敢用力靠墙,怕把板子压裂。
现在他抬起拳头,轻轻砸上去——
“咔!”
拳头穿过石膏板,像穿过一张纸。
木龙骨断成两截,断口炸开,露出里面白森森的木茬。
他把手抽回来,拳头上连皮都没破,只有一层白色的灰。
他看着那个洞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像是开心的笑,也不像是疯狂的笑。
是一种很淡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,像叹气,像咳嗽,像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裂开了一条缝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
他穿上那件军大衣,没有扣扣子,敞着怀。
再穿上一双跟了自己两年的运动鞋。
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。
十平米的隔断间,月租六百,押一付一。
墙上贴着一张海报,各种木质、塑料家具都被他拿来烧火取暖。
整个出租屋现在己然是空荡荡的模样,铁盆里的火也早就灭了。
他收回目光,拉开门。
走廊里更暗。
这栋城中村的握手楼盖得太密,对面那堵墙离窗户不到一米,阳光永远照不进来。
走廊尽头是楼梯,楼梯口堆着几袋垃圾,冻得硬邦邦的,散发着一股酸臭。
冯文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,楼上传来动静。
脚步声,好几个人的。
踩在楼梯上,咚咚咚的,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粗暴。
然后是说话声,一个男人扯着嗓子喊:“那小子肯定有存货!老子亲眼看见他从超市搬了一箱方便面回来!”
冯文停下脚步。
他听得出那个声音是谁的。
王德发,这栋楼的房东,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胖子,在城中村有三栋楼收租。
每天骑着电动车晃来晃去,见谁都笑眯眯的,收房租的时候一分不让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王德发带着三个人从楼上下来,手里拿着钢管和菜刀。
他们穿着厚实的羽绒服,围着围巾,戴着手套,全副武装的样子。
然后他们看见了冯文。
王德发愣了一下,目光从冯文敞开的军大衣扫到脚上的运动鞋,最后落在他脸上。
— 本章 第1章 苏醒 来自 秋天无风 的《末世:我的世界,我的萝莉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