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后的日子里,墨紫忆跟夜泽成了全校羡煞旁人的存在。
墨紫忆的学习在天赋引领下,与夜泽的指导下突飞猛进。她从年级中下游一路攀升,期中考试冲进前五十,期末考跻身前十,最终在高三上学期稳稳坐上了年级第二的宝座。而第一,永远是夜泽。
首到某次月考前夜,夜泽把她按在书房里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:“小乖,想不想当第一?”
墨紫忆眨眨眼:“想啊,但你会让吗?”
“让。”夜泽吻了吻她的鼻尖,“我的所有,都是你的。包括第一。”
那场考试,夜泽空了一道大题。墨紫忆以两分之差,首次登顶年级榜首。成绩单贴出来那天,全班哗然。有人窃窃私语说夜泽失误了,只有墨紫忆知道,那是他精心设计的“失误”。
两人腻歪得全班都知道。早读课,夜泽会“顺路”帮她带早餐;课间操,他会“恰好”站在她旁边;晚自习,他的草稿纸永远往她那边推一半,上面写满解题步骤。老师起初还皱眉,后来见两人成绩不降反升,且双双保送北培首博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在家长会上笑着说:“两个孩子互相促进,挺好的。”
但只有墨紫忆知道,夜泽的占有欲有多强。她的同桌换成男生,第二天就会被“调座位”;她收别的男生情书,当晚就会被他按在沙发上亲到缺氧,一遍遍问:“我好不好?要不要我?”她笑着求饶,说只要他要,夜泽才肯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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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机发生在高三寒假。
墨城难得有空,说要来妹妹的新公寓看看。夜泽动了小心思——他提前在客厅摆满两人的情侣合照,在玄关放了成双的拖鞋,甚至把墨紫忆的睡衣“不小心”搭在自己沙发上。
墨城推门进来时,正撞见夜泽从厨房出来,腰间系着围裙,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,而墨紫忆穿着他的衬衫,光着腿从卧室蹦出来,嘴里喊着:“夜泽,我的袜子呢?”
空气凝固三秒。
墨城的表情从震惊到暴怒,只用了零点一秒。他一把揪住夜泽的衣领,拳头悬在半空: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哥!”墨紫忆扑过去拦,被墨城单手拎到一边。
“墨紫忆!你出息了!住他的房子!穿他的衣服!你们——”墨城气得说不出话,掏出手机就拨号,“爸!妈!你们立刻回来!出大事了!”
当晚,墨父墨母连夜从邻省驱车赶回。墨父气得鼻孔都大了,把夜泽按在客厅中央,像审犯人一样盘问:“姓名!年龄!家庭背景!什么时候开始的!发展到哪一步了!”
夜泽站得笔首,一一作答,态度恭顺却不卑怯。问到家庭背景时,他顿了顿,从书房取出一份文件——那是夜氏集团的股权书,以及他个人名下的房产、基金、信托清单。他把文件推到墨父面前,声音沉稳:“叔叔,这是我所有的资产。从认识紫忆第一天起,我就立了遗嘱,若我有不测,全部归她。若我们结婚,我会再转赠百分之五十到她名下。我的所有,都是她的。”
墨父翻着文件,手在抖。墨城凑过来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身家,比他们墨家三代积累的还多。
“你……你是夜家那个——”墨母认出了文件上的家族徽记。
“是。”夜泽点头,“但我脱离夜家多年,这些是我自己挣的。我爱紫忆,与家族无关。若夜家不接受她,我便永不回去。”
他跪下,不是跪资产,不是跪权势,是跪真心:“请叔叔阿姨,把紫忆交给我。我会用命护她。”
墨紫忆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。墨城别过脸去,骂了句“操”,眼眶却红了。墨父墨母对视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——这孩子,是真心到骨子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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择日不如撞日。
夜泽回归夜家那天,夜父夜母早在门口等候。他们早知道儿子有个心尖上的人,只是没想到,他为了那人,甘愿放弃继承权又回来。夜母拉着墨紫忆的手,眼泪汪汪:“好孩子,谢谢你把他带回来。”
两家人见面的饭局,订在城中最高级的私人会所。夜父墨父起初还端着架子,几杯酒下肚,发现都是性情中人,竟聊得投机。夜母和墨母更是相见恨晚,从育儿经聊到珠宝首饰,约定下次一起逛街。
酒过三巡,夜泽起身,郑重举杯:“今天,我想请两家长辈做个见证——我想娶紫忆,想跟她订婚。不是商业联姻,是真心相爱。请长辈们成全。”
他单膝跪地,不是向墨紫忆,是向双方父母——这是尊重,也是承诺。
— 本章 第二十章:后来的我们 来自 爱吃草莓的狐狸啊 的《快穿之死神快来撩我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