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，她修为蹭蹭往上涨，涨得她自己都害怕。从刚化形的小凤凰，一路飙到即将突破上神。体内的凤凰真火比以前旺了三倍不止，连带着花神神格都稳固了不少。

墨衍每次“双修”完，都要认真检查一遍她的修为进度，然后满意地点点头：“效果不错，明天继续。”

江毓宁：“……”

她严重怀疑，这条龙把这事当成修炼任务在刷。

但问题是，她会累啊！

修为涨归涨，精神疲惫是真的。有一次她实在撑不住，闭眼就要睡过去，墨衍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，塞进她嘴里。

“九转还神果，”他说，“补充精力用的。”

江毓宁嚼着果子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

“来天界之前。”墨衍认真道，“我在库房里找了一圈，把能补充精力、滋养神魂的天材地宝都带上了。这个是效果最好的，吃完能顶三天。”

江毓宁看着他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为了这档子事，他把天材地宝都备齐了？

她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说法——龙性本什么来着。

当时她还不信。

现在她信了。

“墨衍，”她幽幽开口，“你是早有预谋吧？”

墨衍眨了眨眼，一脸无辜：“我只是想让阿宁快点提升修为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毓宁深吸一口气。

算了，自己选的龙，跪着也要宠完。

——

一个月后。

天帝终于上朝了。

满朝文武看见高座上那张神清气爽的脸，再看看彼此眼底的青黑（等了一个月，谁不焦虑）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陛下看着……气色挺好的。”

旁边的人默默递了个眼色：闭嘴。

墨衍心情确实很好。

好到处理政务的时候，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。底下的大臣们心惊胆战地汇报，生怕哪里惹他不高兴，把这难得的笑容收回去。

然而好心情没持续多久。

散朝后，礼部尚书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玉简。

“陛下，”他低着头，“按照天界规矩，帝后大婚后，需得天地认证。认证之法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下凡历劫。”

墨衍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——

历劫

“下凡历劫？”

墨衍看着江毓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
江毓宁倒是挺淡定：“嗯，刚才礼部的人来跟我说了。就下凡走一趟，经历点人间悲欢，完了回来就能正式获得天地认可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毓宁看着他：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墨衍不说话。

他当然说不出“我怕你忘了我”这种话。太丢人了。他堂堂天帝，怎么能说这种话？

但他不说，不代表江毓宁看不出来。

她看着他那张努力维持镇定、实则己经快自闭的脸，忽然觉得……有点好笑。

“阿衍，”她凑近些，“你担心什么？”

墨衍别过脸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真没什么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江毓宁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。

她伸手，把他的脸掰正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墨衍不情不愿地看她。

“你担心我下凡会忘了你？”江毓宁问。

墨衍的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还是担心你自己会忘了我？”

墨衍的眼神飘了一下。

江毓宁懂了。

都担心。

她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。这条龙，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，一遇到她的事，就变成这样。

“墨衍，”她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如果我换了一具身体，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，你还会认出我吗？”

墨衍想都不想：“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是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无论你在哪里，变成什么样子，只要我看见你，我就一定能认出来。”

江毓宁弯起眼睛：“那不就行了？”

墨衍愣了一下。

“既然你能认出我，”江毓宁说，“那我为什么不能认出你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

墨衍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说出心里话：“我怕你忘了我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下凡历劫，要封印记忆。你什么都不记得了，万一遇到别的人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己经很明显。

江毓宁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忽然想起那些凡间话本里写的——痴情郎君担心娘子变心，整日里患得患失。

她家龙龙，怎么这么可爱。

“墨衍，”她忍着笑，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墨衍茫然地看着她。

“我有挂啊。”

墨衍：“……”

“系统还在呢，”江毓宁眨眨眼，“就算记忆被封了，系统总不会封吧？到时候让它提醒我就行了。”

墨衍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
然后他慢慢低下头，抬手捂住了脸。

他忘了。

他居然把这事忘了。

江毓宁看着他这副“社死”的模样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拍拍他的肩，“这下放心了吧？”

墨衍放下手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— 本章 第65章 我怕你忘了我 来自 虽然但是De丹 的《快穿：系统你管这叫度假！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