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福安小心翼翼地补充,“苏嬷嬷是在宫外捡到楚鱼姑娘的,二人并非亲生。沈墨与楚鱼姑娘,也无任何血缘关系。”
萧珩的手指停了。
没有血缘关系,那就是说,沈墨和楚鱼,没有任何关系。
可楚鱼叫他哥哥,还说要跟他出宫。
萧珩眼底的冷意,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第二天,楚鱼照例来送茶。
萧珩没有接茶盏,只是看着她:“楚鱼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不许见沈墨。”
楚鱼愣住了:“为什么?他是我哥哥呀。”
“他不是你亲哥哥。”
“可干娘说了——”
“干娘说的不算。”萧珩的声音冷硬,“本宫说的才算。”
楚鱼被他凶得有点委屈,低下头,小声说:“可是干娘对我很好,她说的话,我都听的……”
萧珩看着她垂着脑袋的样子,心里忽然一软。
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她抬起头。
“楚鱼。”他的声音放柔了几分,“你是本宫的人,从你踏进东宫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本宫的。”
楚鱼眨巴着眼睛,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认真。
“可是,我只是试婚宫女呀。”她小声说,“等殿下大婚了,我就要出宫了……”
“谁说你要出宫?”萧珩皱眉。
“干娘说的——”楚鱼说到一半,看见萧珩的脸色,赶紧住了嘴。
萧珩看着她,忽然伸手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楚鱼的脸撞在他胸口上,鼻尖又酸了。
“殿下?”
“记住了。”萧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沉而霸道,“你是本宫的人,这辈子都是,不许出宫,不许跟别人走,不许叫别的男人哥哥。”
楚鱼被他抱得紧紧的,心跳快得像打鼓:“可是沈墨哥哥不是别人呀。”
“叫殿下。”
“啊?”
“从今以后,只准叫本宫,不许叫别人哥哥。”
楚鱼懵懵地抬起头,看见萧珩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炽热的,霸道的,带着一点委屈?
太子殿下在委屈?
楚鱼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。
萧珩追问:“记住了吗?”
楚鱼被他看得心跳加速,脸又红了,小声说:“记……记住了……”
萧珩低头,吻住了她。
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,他含着她的唇瓣,轻轻吮吸,舌尖抵开她的齿关,长驱首入。
楚鱼“唔”了一声,整个人都软了,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。她不会换气,憋得脸通红,眼角都沁出了泪花。
萧珩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也有些乱。
“傻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带着宠溺。
楚鱼大口大口地喘气,脸红得能滴血。她的脑子像一锅煮沸的粥,咕嘟咕嘟冒着泡,什么也想不清楚。只知道殿下的嘴唇好软,殿下的怀抱好烫,殿下的心跳好快。
和她的一样快。
萧珩没有松开她。他的拇指着她的脸颊,指腹擦过她微微红肿的唇,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深。
“楚鱼。”他叫她,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弦在震动。
“嗯?”楚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“今晚留下来。”
楚鱼眨巴着眼睛:“可是,我每天晚上都留下来的呀。”
萧珩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轻很淡,却像冰雪初融时漏下的第一缕春光。
“今晚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楚鱼不太明白有什么不一样,但她没有问。殿下说不一样,那就不一样吧。
承恩殿的烛火灭了大半,只留床头一盏,昏黄的光笼着帐幔,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楚鱼换了寝衣,乖乖地爬上床,在里侧躺好。她习惯性地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,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,等着给殿下唱摇篮曲。
可萧珩今晚没有催她唱歌。他在她身边躺下来,侧过身,一只手撑着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睛很黑很深,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,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楚鱼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小声问:“殿下,不唱歌了吗?”
“今晚不唱。”
“那殿下怎么睡觉?”
萧珩没有回答。他的手伸过来,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刘海。厚厚的刘海散开,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弯弯的眉毛。
他的指腹顺着她的眉骨滑下来,擦过她的眼角,停在脸颊上。
楚鱼被他摸得痒痒的,缩了缩脖子:“殿下……”
“楚鱼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洞房吗?”
楚鱼想了想:“干娘说,就是两个人成亲了,要睡在一起。”
萧珩嘴角微微弯起:“那我们是不是早就洞房了?”
楚鱼认真地想了想,摇头:“可是我们没有成亲呀。”
萧珩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,轻轻抬起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那今晚,本宫补给你。”
楚鱼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萧珩己经俯下身,吻住了她。
— 本章 第10章 试婚宫女与太子10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