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没准备好——”萧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“你、你应该提前说一声——”
楚韵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好,下次提前说。”
萧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,低下头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楚韵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去洗把脸,然后去书房,今天的功课还没做。”
“哦。”萧瑾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楚韵,“娘子,你刚才说的,是真的吗?”
“哪句?”
“‘你是我的夫君,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。’”他问完了,耳朵更红了。
楚韵看着他,笑道:“真的。”
萧瑾嘴角翘了起来,笑得像个孩子,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。走到院子里仰头看了看天,深吸一口气,握紧拳头对自己说,萧瑾,你不是废物。你要变得很强。强到配得上她。
从这天起萧瑾像变了一个人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习武,晚上熬到深夜才睡。
他不再躲着楚韵,而是主动找她请教。
“这段文章什么意思?”、“这个字怎么读?”、“这句诗是什么意思?”
楚韵一一解答,非常地耐心。
有一天晚上萧瑾在书房背书,背了一遍又一遍总是记不住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书摔在桌上:“不行,我记不住。”
楚韵走过来拿起书看了一眼:“这一段讲的是‘仁者爱人’。你不用死记硬背,先理解意思。”
“可是我连字都认不全。”萧瑾声音闷闷的。
楚韵沉默一瞬,在他旁边坐下来:“我念给你听。”
她翻开书一字一句念,声音清凌凌的。
萧瑾听着听着忽然不烦躁了,转头看她,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像一幅画,睫毛低垂,嘴唇微动,每一个字都念得很清楚。
“记住了吗?”她念完一段转头看他。
萧瑾愣了一下然后摇头:“没听,光顾着看你了。”
楚韵:“……萧瑾,专心。”
“哦。”萧瑾乖乖低下头,但嘴角翘着。
楚韵看着他的嘴角,嘴角也弯了一下。她又念了一遍,这一次萧瑾听进去了。
“仁者爱人,仁爱的人,爱别人。”他复述了一遍,“就是对人好,对吧?”
楚韵点头:“差不多。但不只是对人好,是要发自内心地尊重、体恤他人。”
萧瑾想了想:“就像我对你好一样?”
楚韵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,很认真,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:“嗯,就像你对我好一样。”
萧瑾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然后他低下头继续背书。楚韵坐在旁边看着他认真背书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个小丈夫,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,也可爱得多。
。。。。。
赵崇怀恨在心,惊马事件让他被罚俸三个月,在京城丢尽了脸面。他把这笔账算在了萧衍头上。
一个月后,朝中突然有人弹劾萧衍通敌叛国。弹劾奏章附着一封书信,信中是萧衍与北狄将领的往来密函,字迹、印章一应俱全。
皇帝震怒,下令将萧衍关押候审。
消息传到国公府,举府震动。
楚鱼正在书房习字,听到这个消息,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墨汁溅了一裙摆。
“怎么会,”她脸色煞白,“夫君不会通敌的。他不可能。”
王氏己经急得六神无主,拉着老夫人的手哭:“衍儿是被人陷害的!一定是赵家!一定是赵崇!”
楚鱼站在旁边,听着众人议论纷纷,有人说要去找证据,有人说要去求太后,有人说要去找皇帝哭诉。
她忽然开口:“都不要吵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转头看她。
楚鱼站在门口,小脸煞白,手指在袖子里发抖,但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“哭没有用,求人也没有用,要救夫君,只能靠证据。”
王氏看着她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媳妇:“你……你有什么办法?”
楚鱼深吸一口气:“那封密函是假的。既然是假的,就一定有破绽。我要找到那个破绽。”
楚鱼开始调查。
她利用自己的傻白甜人设,所有人都觉得她什么都不懂,不会防备她。
她先去找了萧衍的侍卫,问了那封信的来龙去脉。又去找了府里的老管事,问了萧衍近几个月的行踪。然后她去找了楚韵。
“姐姐,帮我。”她拉着楚韵的手,眼眶红红的但没哭,“我需要查赵崇。”
楚韵看着她,这个从小躲在她身后、什么都要她挡着的妹妹,此刻站在她面前,眼神坚定得像另一个人。
“好。”楚韵握紧她的手,“我帮你。”
姐妹俩分头行动,楚鱼去查那封信的破绽,楚韵去打听赵崇最近的动向。
楚鱼找了几个懂书画的先生看那封信,终于发现了一个关键线索,信纸是大周才产的澄心堂纸,北狄那边根本用不上这种纸。
— 本章 第39章 姐妹错嫁22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