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那双眼睛,像是千年寒潭,深不见底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的名字……”楚鱼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
“叫。”
“不……”
他的吻落下来,堵住了她的嘴。
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,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、近乎凶狠的吻。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首入,搅得她天旋地转。
楚鱼发出含糊的呜咽,整个人软成一滩水,如果不是被他抵着,早就滑到地上去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松开她。
楚鱼大口大口地喘气,嘴唇被吻得红肿,眼角泛着水光。
“叫。”他又说。
这一次,楚鱼的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——
“衍……”
她听到了自己娇软的声音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祈求。
男人笑了。
楚鱼从未听过他笑。低低的,沉沉的,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,像是大提琴最底层的那个音。
“再叫。”
“衍……”
“乖。”
他的吻又落下来,这一次温柔了很多,从她的额头到眉心,从眉心到鼻尖,从鼻尖到唇角,细细密密,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楚鱼伸出手,环住了他的脖子,她不想反抗了,反正是在梦里,反正醒来什么都不记得。
反正她很贪恋这份温暖。
“鱼儿——”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
楚鱼猛地睁开眼。
天己经亮了。
她躺在被子里,浑身酸软,像是真的被人折腾了一夜。
然后她发现,自己的嘴角是翘着的。
她在笑。
楚鱼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刚才在梦里,主动回应了他?
她不但没有推开他,还叫了他的名字?
还……还抱了他?
楚鱼的脸一瞬间红透了,红到耳根,红到脖子,红到锁骨。
她叫了什么来着?
“衍”?
那是他的名字吗?
她使劲回想,但和之前每一次一样,醒来后那些画面就开始变得模糊,她只记得那种感觉,被拥抱的感觉,被亲吻的感觉,被珍视的感觉。
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个夜晚的来临。
楚鱼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她是不是疯了?
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迷了心智?
不行,她得去寺庙求个签。
城东的观音寺香火鼎盛,据说求签很灵。
楚鱼趁着出门采买的空档,偷偷去了一趟,她跪在观音像前,双手合十,虔诚地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拿起签筒,摇了摇,一支签掉出来。
她捡起来一看:“镜花水月,终成眷属。”
解签的老和尚看了一眼签文,又看了看她的脸,眼神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姑娘,这是上上签。”
“上上签?”楚鱼不信,“镜花水月,那不是虚幻的意思吗?”
老和尚笑了笑:“镜中花,水中月,看似虚幻,实则真实。姑娘所求之事,看似遥不可及,实则近在眼前。”
“近在眼前?”
“姑娘且记住老衲的话:梦非梦,幻非幻,镜花水月亦是缘。”
楚鱼一头雾水地出了寺庙。梦非梦?幻非幻?什么意思?是说她的梦……不是梦?
那是什么?
楚鱼打了个寒噤,不敢再想下去。
她加快了脚步,往家里赶。回去晚了,楚夫人又要骂了。
但她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,喘不过气来。
三天后就是选妃,她得打起精神来。
不管那个梦是怎么回事,她都不能让它影响到选妃。
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她不能输,一定不能。
。。。。
七月初九,大吉,宜嫁娶,宜选妃。
卯时未到,楚家的马车己经候在了门口。
楚鱼天不亮就起了,用昨日烧好的温水净了面,又仔仔细细地绞干了头发。
她没涂脂粉,只薄薄地抹了一层口脂,那是她用花瓣自己熬的,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只是让唇色好看些。
她换上那件改过的襦裙,将银簪斜斜地插进发髻,又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绢花。
镜中的人影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淡粉色的裙裳衬得她肤若凝脂,月白色的镶边像是给桃花镶了一圈月光,走动时薄纱轻扬,袅袅娜娜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“姑娘,该走了。”碧桃在门外小声催促。
楚鱼应了一声,将绣好的帕子收进袖中,推门出去。
楚夫人和楚媛媛己经在马车旁等着了。
楚媛媛今日打扮得极为隆重,大红织金褙子,满头珠翠,脸上擦了厚厚的脂粉,远远看去像一株开得正艳的牡丹。
但当她看到楚鱼走出来时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楚鱼,目光从她那张不施粉黛却娇艳欲滴的脸,移到她身上那件改过的襦裙,再移到她鬓边那朵小小的绢花。
— 本章 第45章 帝王的掌心宠4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