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鱼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,此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不是欲望,是克制。是他在拼命压着自己,怕吓到她。
楚鱼的心忽然就不怕了,她伸手,轻轻捧住他的脸,拇指抚过他的眉骨。
“我不反悔。”她说,“这辈子都不反悔。”
顾柏谦的呼吸重了几分,他伸手,扣住她的后脑,吻了上去。
楚鱼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她从没被人亲过。
顾柏谦的唇很薄,很凉,贴在她的唇上,像一片带着寒意的花瓣。可是很快,那片凉意就被灼热取代了。
他的吻很深,很用力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楚鱼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,手攥着他的衣领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怕?”他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沙哑。
楚鱼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有一点,但不是怕你。”
“那怕什么?”
“怕我做得不好……”
顾柏谦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楚鱼第一次听见他笑,那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松林,低沉而温柔。
“你不用做任何事。”他说,“我来。”
他伸手,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,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。
“楚鱼,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人。”
楚鱼的眼眶红了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,不是难过,是幸福。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、满得装不下的幸福。
“那你呢?”她哽咽着问,“你是谁的人?”
顾柏谦看着她,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,此刻像是化了一池春水。
“你的。”他说,“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你的。”
他伸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,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楚鱼惊呼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。
顾柏谦将她放在床上,俯身看着她。
楚鱼躺在他的身下,长发散在枕上,脸红得像要滴血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像是在说,我准备好了。
顾柏谦低头,在她眼睛上落下一个吻:“怕就闭上眼睛。”
楚鱼乖乖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。
顾柏谦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,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,然后,他关了灯。
黑暗中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那一夜,楚鱼终于知道,原来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疼,是这样的感觉,不是狂风暴雨,是春风化雨,不是掠夺,是给予。
顾柏谦每做一件事,都会先问她“疼不疼”、“怕不怕”。
她说不怕,他才会继续。她皱一下眉,他就会停下来,吻她的眉心,等她的眉头舒展。
楚鱼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,嗓子都哑了,可他停下来问她的时候,她还是搂着他的脖子,小声说“没事”。
她不想让他停下来,她想让他知道,她愿意,愿意把自己全部交给他。
天快亮的时候,楚鱼窝在顾柏谦怀里,像一只餍足的小猫。
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呼吸平稳而绵长。
楚鱼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抬起头,小声问:“柏谦,你之前说,我每次靠近你都会紧张,是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眨眨眼,“你靠近我的时候,紧张吗?”
顾柏谦沉默了两秒:“紧张。”
楚鱼愣住了:“你也会紧张?”
“怕吓到你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你像一只兔子,我怕我一动,你就跑了。”
楚鱼的鼻子一酸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“我不跑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“这辈子都不跑。”
顾柏谦的手臂收紧了几分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你说的。”他说,“不许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
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,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地板上,落在床脚,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上。
楚鱼闭上眼睛,嘴角弯着,沉沉睡去。
这是她这辈子,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
那一夜之后,顾柏谦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,不是变了。
是藏在他骨子里的那层冰,被楚鱼捂化了。
以前他睡沙发,现在他睡床。
以前他碰楚鱼的手都要犹豫一下,现在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上。
楚鱼发现,这个男人表面上冷冰冰的,骨子里却热得像一团火。
——不,是岩浆。
早上她还在做梦,就被他吻醒了。
“柏谦……天亮了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推他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继续吻。
“你要去公司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楚鱼被他缠得没办法,只好由着他。
等他从她身上起来,己经快中午了。
楚鱼浑身酸软,躺在床上不想动,红着脸瞪他:“你……你不是说不急吗?现在都几点了?”
顾柏谦穿好衬衫,扣子一颗一颗系好,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禁欲的模样。
— 本章 第76章 香江少奶奶5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