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鱼拉了拉霍衍的袖子:“侯爷,不用这么麻烦…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霍衍低头看着她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楚鱼的脸红了,这个男人,对外是杀伐果断的霍阎王,对她,却连花刺都要磨掉。
霍衍没有回书房,而是带着她回了屋。他坐在窗前,把楚鱼抱在腿上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青禾端上来一盘剥好的橘子,金黄的果肉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。
霍衍拿起一瓣橘子,送到楚鱼嘴边:“张嘴。”
楚鱼乖乖张嘴,把橘子吃进嘴里。
甜的。
“好吃吗?”霍衍问。
“好吃。”楚鱼点点头,“侯爷剥的橘子,都甜。”
霍衍嘴角弯了弯,又喂了她一瓣,一瓣一瓣,不紧不慢。
楚鱼靠在他怀里,吃着橘子,听着窗外鸟叫,觉得日子要是能一首这样过下去,该多好。
“侯爷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霍衍的手顿了一下,低头看着她,说: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楚鱼眨了眨眼: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这个就够了。”
楚鱼把脸埋进他胸口,笑了。
她没有看见霍衍的眼神,那个眼神里,有温柔,有占有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他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,却选择不说。
那天夜里,楚鱼又做梦了,梦里,她没有穿现在这身绫罗绸缎,而是一身黑色劲装,手握短刀,在夜色中飞檐走壁。
她的身法极快,掠过屋顶,无声无息。月光下,她看见了自己的脸,没有脂粉,眉眼凌厉,嘴角带着一丝冷意。
那不是她,然而又长得像她,可是楚鱼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眼神。
楚鱼猛地惊醒。黑暗中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手心全是冷汗。身边的霍衍还在睡,呼吸平稳。
楚鱼侧过身,看着他的脸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他冷峻的眉眼上。
她伸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眉骨。
梦里的那个女人,不是她,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。
她连花刺都怕,怎么可能飞檐走壁?
楚鱼把脸埋进枕头里,闭上眼睛。
一定是最近睡太多了。
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朝堂上,今日的议题是北方军饷。
霍衍站在武将之首,面无表情地听着文官们吵来吵去。
吵到一半,忽然有人把矛头指向了他。
“霍侯。”一个老御史站出来,捋着胡须,语气不阴不阳,“听闻霍侯后院独宠一妾,五年不纳新人,甚至连正妻都不曾娶。老臣斗胆问一句,霍侯这是要宠妾灭妻吗?虽说没有正妻,可这传出去,也不好听吧?”
大殿里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都看向霍衍。
霍衍抬起眼皮,看了那老御史一眼,只一眼,老御史的后背就开始冒冷汗。
“我的家事。”霍衍开口,“轮不到你管。”
老御史张了张嘴,想说“臣是为朝廷体面着想”,可对上霍衍那双冷冰冰的眼睛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咳嗽了两声,打了个圆场:“霍卿的家事,朕不过问,继续议军饷。”
散朝后,霍衍走出大殿,身后跟上来一个人。
是他的副将赵铁。
“将军。”赵铁压低声音,“那个老御史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霍衍大步往前走,“跳梁小丑,不值得。”
赵铁应了一声,又跟了两步,踌躇说:“将军,今儿有人往府里送了一箱东西。”
霍衍:“什么?”
“女人。”赵铁的声音有些尴尬,“说是江南来的,才十六,会弹琴会跳舞……”
霍衍脚步一顿,转过头看了赵铁一眼。
赵铁被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连忙说:“将军放心,人没放进去,福伯拦在门口了。”
“以后这种事,不用报。”霍衍继续往前走,“我有楚鱼就够了。”
赵铁跟在后面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跟了霍衍十年,从没见过将军对哪个女人上过心。五年前,将军从一群舞姬里挑中了那个叫楚鱼的女人,从此再没看过别人一眼。
赵铁一开始是不服气的。
那个楚鱼,除了长得好看,还有什么?柔柔弱弱的,风一吹就倒,连花刺都能扎哭,哪里配得上将军?
可后来赵铁慢慢发现,将军只要看见那个女人,眼里的冰就会化。
赵铁不懂什么情啊爱啊,但他知道,将军开心就好。
霍衍回到府中,远远就看见楚鱼站在门口等他。
楚鱼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,头发挽了一个随意的髻,鬓边别了一朵小小的栀子花。
夕阳落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霍衍的脚步不自觉地快了。
“回来了?”楚鱼迎上来,冲他笑,“饿不饿?我今天做了菜。”
霍衍脚步一顿:“你做的?”
— 本章 第98章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妾室2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《快穿: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