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,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从一开始的凄厉高亢,到中期的嘶哑破碎,再到最后的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“嗬嗬”声。
沈时安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红酒,仿佛在欣赏一场高雅的歌剧。
她的精神力,全程笼罩着那个名叫科林的男人。
她像一个最精密的、最冷酷的外科医生,精准地操控着他的神经系统。
每当他因为剧痛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,她就会用精神力,给予他最恰当的刺激,让他瞬间清醒,甚至比正常状态下,更加清醒。
让他得以用最清晰的感知,去体会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、每一根神经,是如何被那把小小的裁纸刀,一片一片地,剥离,切割。
而白凛川,则像一个最有耐心的、最专注的艺术家。
他没有使用任何属于兽人的、狂暴的力量。
他就用那把最普通的裁纸刀,在他曾经的医生身上,重现着当年,对方施加于他身上的,那些实验。
他的动作,精准、优雅,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仪式感。
他的脸上,没有愤怒,没有憎恨,只有一种近乎于痴迷的、病态的专注。
他在享受这个过程。
享受着,将昔日的施暴者,变成自己手中玩物的过程。
享受着,用对方的痛苦,来取悦自己雌主的过程。
终于,当科林·AN德森的身上,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,整个人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、只能靠着沈时安精神力吊着一口气的艺术品时,白凛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他那条纯白色的虎尾,此刻己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刺目的红色。
他走到沈时安面前,再次单膝跪下,仰起头,用那双燃烧着疯狂与爱意的冰蓝色眼眸,痴痴地望着她。
像一个献上了最完美祭品的,狂信徒。
“雌主,”他的声音,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,“您……还满意吗?”
沈时安放下酒杯。
她站起身,走到他的面前,伸出手,用指尖,轻轻地,沾染了一点他脸颊上溅到的、温热的血迹。
然后,她当着他的面,将那点血迹,送入自己的口中,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干净。
“很甜。”
她看着他,缓缓地笑了。
那笑容,在沾染了血色之后,显得愈发妖异,也愈发……迷人。
白凛川的呼吸,瞬间停滞。
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,都在这一刻,彻底沸腾了。
“下一个,去哪里?”他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不急。”
沈时安走到那具己经不形的艺术品面前,缓缓蹲下身。
“科林先生,”她看着那双因为极致恐惧而涣散的瞳孔,声音轻柔得像恶魔的低语,“临死之前,想不想……玩个更有趣的游戏?”
科林的喉咙里,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。
沈时安笑了笑。
她的精神力,再次侵入他的大脑。
这一次,不是读取,而是……写入。
她将一段伪造的、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,强行植入了他的脑海。
在那段记忆里,科林·安德森因为实验数据分配不均,与另一位当年的同事,如今同样身居高位的安布罗斯博士,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在今晚,他“杀”死了前来拜访的安布罗斯,并留下了一封充满了怨毒与同归于尽意味的遗书。
做完这一切,沈时安收回了精神力。
她看向白凛川:“给他个痛快吧。”
“是,雌主。”
白凛川的指甲陡然变得锋利,轻轻一划。
科林的脖颈处,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他的生命,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沈时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用精神力,解除了单向可视的模式。
窗外,依旧是繁华的都市夜景,车水马龙,霓虹闪烁。
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虐杀,只是一场不存在的幻觉。
她拿出光脑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是南宫镜渊的。
通讯很快被接通。
光屏上,出现了南宫镜渊那张温润如玉的脸。
他似乎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,背景是整墙的实体书,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皇室正装,脖子上的抑制环,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“沈时安阁下,”他看到她,微微有些惊讶,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“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“南宫殿下,”沈时安靠在窗边,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“你的礼物,我收到了。”
南宫镜渊的目光,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是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什么。
“您喜欢就好。”他微笑着说。
— 本章 第43章 恶魔的低语 来自 星光浩瀚 的《S级雌性孕值0,兽夫们争宠忙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