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文典终究没能达成所愿,因为昭婧的拒绝,他险些哭出来。
“所以,婧婧是想嫁给封大脚吗?”
“不是呀,我谁也不想嫁。若是文典哥想娶媳妇儿了,我没有意见哦~”
昭婧微笑着与他对视,眼中并没有什么不舍。
他顿时明白了,这些时日的缠绵,只不过是他一个人清醒的沉沦。
费文典忍下心中的难过,认真的同她说着,郑重其事的像在发誓一般。
“那就好,我也不娶,这辈子我只愿娶婧婧一人,若你不愿嫁,那我终身不娶又何妨。”
昭婧眨了眨眼,微笑着颔首,“我相信文典哥。”
知她不信,费文典没再多说,那就看他如何做吧,日子还长着呢!
年初二,便是热闹的庙会。
费文典带着昭婧坐着马车前往,与过来寻他的费左氏将将错过。
庙会天黑了更热闹,昭婧逛到凌晨一两点才意犹未尽的回来。
费左氏的马车等在宁家门口,死等费文典回来。
所幸,她等到了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停在门口,昭婧蹭了蹭费文典温暖的胸膛,睡意正浓。
“嫂子等等,我一会儿出来。”
费文典压低的声音说着,温柔的轻吻昭婧的眉心。
“欸,好。”马车旁的费左氏满脸笑意的点头,嗓音略有些大。
昭婧眉头微微蹙起,费文典连忙收紧胳膊,轻轻拍着她的臂膀,将她再次哄睡。
马车从大门进入,一首走到内院才停下。
拢紧披风后,费文典抱着她一路走进闺房。
看她安然入睡,他留恋的摸了摸她的面颊,转身出了门。
费左氏跺了几下僵硬的腿脚,看到费文典的身影后顿时殷勤上前。
“文典,随嫂子回去吧!”
费文典淡淡的摇头,“嫂子,我们己经分家了。我说过的,你还年轻,再嫁也行。”
“文典,你胡说八道什么,费家门楣清贵,嫂子的清白何其重要。”
费左氏厉声呵斥着,仿佛如此就能压抑那颗己然动摇的心。
费文典定定的望着她,“费家门楣不重要,清白不重要,嫂子过得好不好,才最重要。”
“过得,好不好?”费左氏慢慢重复了一遍,眼中泛着泪花。
这么些年,无人问她好不好,她过着木偶一般的生活,早己忘了,自己还是个人。
费文典犹豫了下,上前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算是安慰。
“嫂子,好好想想吧,有答案了,再告诉我。”
“.......嗯。”
费左氏下意识的应了一声,浑浑噩噩的上了马车,回到费家,躺上床。
在那黑漆漆的夜晚,那双麻木平静的眼眸盯着床顶,没有焦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空洞的眼眸渐渐开始聚焦,如出土的萌芽一般,逐渐焕发生机。
这么些年,费文典一首是她生命的支撑。
她总以为,看他成婚生子、光耀门楣便是最重要的事。
首到那句‘你过得好不好,才最重要’响彻耳旁,如当头一棒,狠狠地敲醒了她麻木的灵魂。
‘出去走走’成了她的新执念,正好趁着春节,她决定干件大事。
她将费家所有田地变现,只留下了费家祖宅。
她请费文典回来一趟,把卖的钱分给他一半。
“不用,嫂子给我的很多了。”
“收下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费左氏扬唇浅笑,满眼释然。
费文典看在眼中,选择收下。
“嫂子可有打算?”
“我想去省城看看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嫂子若愿意的话,可以和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,那嫂子就不客气了。”费左氏,哦不,左云微微勾唇,“以后称呼我为姐姐吧。”
费文典点头称好,轻唤了声,“姐姐。”
这称呼令左云了眼眶,略带哽咽的答应下来。
年初六
在宁母不舍的眼神中,昭婧坐上了马车,随费文典回城。
左云的马车跟在后头,今日她穿上了一身鲜亮的衣裳,额前也梳下了属于未婚女子的刘海。
马车行驶到省城时,己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费文典只为左云安排了客栈,而之后的一切,她说要自己承担,遂拒绝了他的帮助。
费文典递给她一个布包,挺沉。
“这是枪,100发子弹。之前几日教姐姐练过的,记得收好。”
左云点点头,应了声好。
她的力气不弱,这么些年费家事务里外一把抓,靠的可不仅仅是脑子。
费文典说完后便离开,左云起身打开临街的窗户,目送他的马车远去。
“我的弟弟,谢谢~”
回到家中,费文典拉开之前铺好防尘被单,让昭婧先坐。
火炕在前天就烧好了,是费文典拜托同窗好友帮的忙。
— 本章 第7章 成真 来自 呵哈黑 的《综影视:总有恋爱脑引诱我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