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泱回到系统空间的时候，整个人是恍惚的。

她站在那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，看着面前悬浮的光屏，上面还定格着陶声翘闭眼那一刻的画面……

嘴角带着笑，脸上的皱纹像岁月的河流，安静地流淌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【欢迎回来，宿主。】1221的电子音响起，但仔细听，似乎少了点往日的活泼。

乌泱没说话。她忽然觉得这一生，活的很漫长。

【宿主。】1221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严肃，【本系统需要和你谈谈。】

“怎么了？”

【本系统不满意。】1221说，【对这个世界的过程，不满意。】

乌泱皱眉：“结果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【世界能力获得的很少。】

1221说，【而且陶声翘这个人，不是你。】

【前期跟你一点也不像，你如果站在她的位置，你会像她那样憋屈那么久吗？你会被欺负了只知道哭吗？你会被苏清妤整了那么多次还不反击吗？】

乌泱沉默了。

【你不会。】1221说，【你是乌泱。你是魇族最后的血脉。你从蛮荒废墟里爬出来的。你什么时候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过？】

“你曾经说过，让我相信，我就是自己本身。”

乌泱说，“我成为过陶声翘，我也要告诉你……”

“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，除非你穿上她的鞋子，走来走去，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。”

1221沉默了很久。

【……本系统知道了。】

乌泱问：“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？”

【嗯……】1221支支吾吾没回答。

“邢会珩的状态，很奇怪。”

“还有苏清妤。她说脑子里的声音……谁在她脑子里？谁给她下的指令？”乌泱的眉头渐渐蹙紧。

【我……看了原本轨迹的部分，陶声翘和那三个男人……总之，我预测收集到的能量就很少。】

【所以，为了完成任务……本系统回溯过数据，而且……让邢会珩和陶声翘第一次见面的那个节点，本系统调整过。】

【本系统以为……如果邢会珩早一点认识陶声翘，就能让陶声翘搭上主线了。】

“你犯规了？”乌泱愣住。

【……嗯。】1221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心虚的怯意。

“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能量？”

无论是窥探原轨迹，还是时间回溯、安排她和邢会珩见面，都需要极多的能量。

【第一个世界，世界能量爆了很多……】

【我犯规了，主神也犯规了。】

【苏清妤脑子里那个“声音”，本系统查不到来源。但能在本系统眼皮底下动手脚的，除了主神，还能有谁？】

“祂在帮苏清妤？”

【本系统不知道。】

1221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，【不管本系统和主神做了什么，但结局是好的。】

乌泱没有立刻回应。

“那唐晚晚呢？”

【一个世界里，允许无数个故事。】

她站在那片白色的空间里，心里有一根弦，始终没有松开。

“我想看看。”她忽然说。

【什么？】

“如果没有你和主神的插手，陶声翘会怎样？”

1221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想看。”乌泱说。

光屏重新亮了起来。

雪花点闪烁，画面渐渐浮现。

……

这一年，陶声翘二十五岁。

她考上公务员了，当地的税务局。

报到那天，她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穿上熨了一晚上的白衬衫，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。

穿上制服，对着镜子看了又看。

她，人民的公仆啊！

然后……

在单位停车场，她把别人的车给刮了。

她刚拿到驾照不久，倒车入库时角度没把握好，后视镜擦过旁边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，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刺啦”。

陶声翘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
完了。

她赶紧下车，蹲下来看那道划痕。

不算深，但在黑色的车漆上格外刺眼。她正盘算着要赔多少钱，要不要走保险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：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陶声翘猛地站起来，转过身。

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，约莫三十岁上下，穿着深色的制服，面容清瘦端正，眉目间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沉稳气质。

“这，这是您的车？”陶声翘指了指那辆黑色轿车，声音都抖了。

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划痕，又抬头看她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：

“嗯，我的。”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

陶声翘立刻鞠躬，“我刚拿到驾照，技术不太好，我赔您，您看多少钱合适？”

“不用。”男人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小划痕，不碍事。”

陶声翘愣住：“那怎么行……”

“你新来的？”他打断她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“啊，是，今天第一天报到。”

“哪个科？”

“纳服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准备走。

陶声翘追了一步：“那个……您呢？”

他回过头，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：“纪检，涂臻。”

— 本章 被对照的普女秘书（番外）：原故事1 来自 麦麦面 的《快穿普女：男主睡错了人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