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男全心不洁,身洁】
许青枝决定今晚睡了他。
客厅没开主灯,只有壁龛里几盏射灯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凌晨一点二十七分,玄关传来指纹锁开启的滴声。
许青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没动。
门开了,沈妄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夜风与酒气走进来。
他扯松领带,抬眼时动作顿住……
许青枝在那里,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。
黑色长发柔顺地贴在锁骨上,几根青丝顺着颈线往下滑,没进敞开的衣襟里。
许青枝素净的脸上满是柔和的笑,只是这次……
有了别的味道。
她没化妆。
没穿内衣。
三年了,她第一次没在他应酬晚归时懂事地回避。
反而把自己拆开了,摆在他面前。
她看着那条新闻,手指无意识地着手机屏幕。
她数过一千多个夜晚,数到了尽头。
再不做点什么……
她就真的只是件用完即弃的赝品了。
“沈先生。”
许青枝没站起来,她仰着脸看他,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,“您回来了。”
沈妄站在玄关没动。
领带被他完全扯松了,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。
他盯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酒精浸染下像结了冰的海,底下是滚烫的岩浆。
“许青枝。”
他开口,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,“你知道规矩。”
“知道。”
她笑,嘴角弯起的弧度刻意模仿了某个人,“我在等您回家。”
沈妄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往前走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走到她面前时,他俯身,虎口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穿成这样,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等我?”
“嗯。”
许青枝疼得眼角泛红,但没躲,反而抬起手,指尖顺着他的西裤往上爬,停在他皮带扣上。
“等您回家,等您碰我,等您……”
她顿了顿,仰着脸,笑得又纯又欲。
“要我。”
皮带扣发出一声轻响。
沈妄的手猛地收紧,许青枝闷哼一声,被他掐着下巴提起来。
她赤脚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“谁教你这么做的?”
他问,呼吸喷在她脸上,混着浓烈的酒气。
“没人教。”
许青枝伸手,指尖抚上他的喉结,感受那里急促的跳动。
“我自己想通了。三年了,沈先生,我当替身当腻了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想当点别的。”
她凑近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,气息温热,“当您的女人,当您床上的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她没说,舌尖舔过他下唇,留下的痕迹。
沈妄的呼吸骤然加重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许青枝被他按在沙发里,后脑撞在柔软的皮质靠背上。不疼,但震得她眼前有些发花。
“许青枝,”沈妄压下来,膝盖抵进她腿间,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伸手,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指尖探进去,摸到他滚烫的胸膛。
“三年了,我每天都在等您收回这句话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“嗯。”
她笑,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,“可您还是回来了,还是喝多了,还是……”
“变成石头男了。”
她的指尖轻缓,像是故意一般……
沈妄浑身一僵。
他咬牙切齿,“你找死。”
“那就弄死我。”
她仰起脸,露出脆弱又倔强的颈线,“反正我也只是个替身,死了也没人在乎,对吧?”
他盯着她看了三秒,然后低头,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不是吻,是撕咬。
牙齿磕破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。
许青枝没闭眼,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……
这张脸,她看了三年,也肖想了三年……
肖想什么?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像小偷一样,窸窸窣窣地,探囊取物。
沈妄闷哼一声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“许青枝……”
他哑着嗓子叫她名字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我在呢,沈先生。”
她学着他醉酒时的样子,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应他:
“我一首在呢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妄最后的理智。
他把她翻过去,按在沙发上。
她的衬衫落在腰际。
其实并不温柔。
许青枝疼得指尖抠进皮质沙发里,但没吭声。
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她咬着下唇,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笑。
“沈先生,”她侧过脸,在昏黄的灯光下对他笑,“您忍了三年,就这点能耐?”
当然,他不是为她忍的。
他是为窦芷忍的。
沈妄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客厅的沙发,玄关的柜子,楼梯的扶手,最后是主卧那张大床。
沈妄像疯了一样要她,一遍又一遍,像是要把这三年没碰的都补回来,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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