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叶清和再不舍,祝余终究还是要启程去巴黎。
祝其昌和叶清和两人不能随意以“因私”名义出国,最终还是余云芝坚持要送她。
“我自己真的可以!”祝余再三劝说。
可余云芝眼眶一红:“你才十八岁,第一次出国读书,妈妈不看着你安顿好,怎么睡得着?”
拗不过余云芝的坚持,祝余只好答应。
于是余云芝和祝余两人推着好几个行李箱上了飞机,光托运都花了不少钱!
到了法国,自然有人来接。
巴黎合作的画商一早就得知了祝余要来法国上学的消息。
自从上次卖给瑞典收藏家一幅画后,祝余这个名字进一步在欧洲艺术圈子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。
这是绘画界,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,一颗正在发光的宝石,他们当然要打好关系。
接机的人是画商的助理,一个三十出头的法国女人,穿着米色风衣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手里举着写有“Zhu Yu”的牌子,站在到达口,笑容得体。
看着对方这么重视自己女儿,而祝余应对得体的样子,余云芝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车子穿过巴黎的街道,驶向提前租好的公寓,离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不远,走路只要十几分钟。
房间不大,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虽比不上大院小楼的宽敞舒适,但冰箱、洗衣机等家电一应俱全。祝余心想,出来求学,能有这样一个安稳落脚处,己经很好了。
余云芝陪她来巴黎安顿,待了一周,她把公寓里里外外收拾得妥帖干净温馨,确认祝余会用各种家用电器后洗衣机、知道怎么找到医院……能独自去学校后,她才终于放下心。
临别那天,余云芝紧紧抱住祝余,眼眶泛红,久久不愿松手。
可她终究明白,孩子长大了,该去飞向自己的天空,追寻属于她的梦想了。
“妈妈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祝余轻拍她的背,声音温柔带着安慰。
余云芝点点头,强忍泪水:“嗯,记得随时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说完,她转身快步走向安检口,没再回头,怕一回头,就还是放心不下!
送走余云芝,祝余正式开启了在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的求学生涯。
这所坐落于卢浮宫旁、与塞纳河仅一街之隔的世界西大美院之一,曾走出徐悲鸿、林风眠等国内艺术巨匠。
校园里艺术气息浓厚,画室里此起彼伏的讨论、雕塑工坊中金属与石料的碰撞,以及展厅里永不停歇的先锋实验。
每年从中国考入的学生不过寥寥数人,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佼佼者。
祝余一入学就凭借亚洲的面孔和独特的气质让人关注。
她来这里,不只是为了拿一纸文凭,更是想亲眼看看当代艺术最前沿的思潮和技法。
总体来说,祝余的大学生活是忙碌的,也是充实的。
虽然很累,但也学到了很多真东西。
这里的教学方式跟国内完全不同,一开始祝余很不习惯,但逐渐就适应了。
自由、激烈、包容的环境,加上身边的同学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创作者,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和表达方式。
祝余从他们身上学到了比课堂上更多的东西,也被激发出很多灵感。
这些灵感涌得祝余应接不暇,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,一半去上课,一半去画画。
短短半年,她就完成了多幅优秀的画作。
当然,祝余并非每天都埋头画画。
她渐渐学会了像巴黎人一样生活,慢下来,去感受。
清晨在街角面包店买一只可颂,配一杯黑咖啡坐在塞纳河畔。
傍晚沿着圣日耳曼大道散步,拐进书店,在二手书堆里翻找一本旧诗集。
周末则约上新认识的各国同学,去露天市集淘复古颜料,或在左岸小馆品尝美食。
这里的人仿佛天生浸在艺术里,地铁站有街头画家速写肖像,咖啡馆侍者能聊莫奈与德加的区别……
一开始国内祝其昌、余云芝、叶清和三个人每天轮流打电话给祝余,就是不放心。
后来看她自己安排的很好,也就渐渐放心了。
相对比祝余丰富多彩的、每天都有新鲜事的留学生活,叶清和的生活依旧如常,出操、战术训练、政治学习、夜间执勤……日复一日,周而复始。
他的世界是单调的迷彩色,每次通话,大多是祝余在讲,叶清和听着。
— 本章 第60章 大小姐和军官60 来自 不知道取啥名字的小白 的《快穿在年代文里咸鱼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