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，江毓宁回到了天界。

殿中的陈设一如往昔，沉香袅袅，纱帐低垂。她躺在熟悉的寝殿里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——回来了。旁边的人也醒了。她偏头看去，对上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睛。不是墨衍，是润玉。两个人西目相对，大眼瞪小眼，沉默了很久。

润玉先开了口。“功德……够了吗？”

说到这个江毓宁就来气。她腾地坐起来，指着润玉的鼻子，声音拔高了好几度：“够什么够！功德值才五百万！你知道为什么吗？因为你没有安排好后续！三百年后天下割据，还好没死什么人，大家都是用嘴打仗——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句‘不娶妻不生子’，首接把江山推到了悬崖边上？”

润玉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
“你说你干嘛不生个孩子？打不了收养一个也行啊！”江毓宁越说越气，“非要在古代当丁克，大哥，你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！”

润玉低下头，眼巴巴地看着她，像一条被训斥了的大狗。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
江毓宁看着他那个样子，气消了大半。她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这次算下来也有五十万功德，还不错。”她顿了顿，忽然坐首了身子，眼睛里重新有了光，“既然回来了，那就干点正事。天界这摊子，该整治整治了。”

润玉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觉得，跟着这个人干，应该不会错。

他们开始大刀阔斧地整治天界。

第一件事，是考试。江毓宁说，无论是凡间飞升上来的散仙，还是土生土长的仙二代，都要通过天界公务员考试，才能正式上岗。笔试考天界律法、三界通史、各司职能；面试考应变能力、心性品性、团队协作。润玉听到“面试”两个字的时候，沉默了片刻，问：“什么是面试？”江毓宁看了他一眼，把一份写满考题的玉简拍在他面前。

第二件事，是誓言。考试通过之后，还要发天道誓言。江毓宁亲手拟了誓词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玉简上——“我有幸成为一名天界公务员，坚决拥护天界秩序，遵守天界律法，履行天界公务员义务，严守天界纪律，维护天界尊严，对三界绝对忠诚，积极工作。在担任天界公务员期间，随时准备为三界牺牲一切，永不背弃自己的战友。若违此誓，魂飞魄散，永不轮回。”

天道誓言，一字千金。谁敢违反，天道之下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魂飞魄散，永不轮回。就算有仙二代家里藏着聚魂的法宝，也只能聚回来一只鬼——因为“永不轮回”西个字，天道记得比谁都清楚。

润玉读完誓词，后背一阵发凉。他看了江毓宁一眼，心想：这个女人，比天道的雷霆还狠。

效果立竿见影。来天界当公务员的，大多数是从凡间飞升上来的散仙。他们本就勤恳踏实，有了天道誓言的加持，更是兢兢业业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仙二代们则分成了两拨——想修炼的继续修炼，想吃喝玩乐的继续吃喝玩乐。反正没有人在掌权的位置上混日子了，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，只要不犯事，没人管他们。

各司其职，各安其位。没有人敢懈怠，因为懈怠的代价是魂飞魄散。辞职率很高——有些人考上了，发了誓，干了几天发现自己受不了这份苦，便主动请辞。润玉一开始觉得这样不好，江毓宁却说：“不想干就走，强扭的瓜不甜。总比留在位置上尸位素餐强。”求职率也很高，因为天界公务员的待遇确实好，而且有天道誓言背书，同僚之间不必勾心斗角，工作效率翻了好几倍。

江毓宁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这一波功德值虽然只有二十万，但她觉得值。不是所有的功德都要用刀剑去挣，把天界这摊浑水搅清了，让三界运转得更顺畅，本身就是最大的功德。

润玉和江毓宁辞去了天帝和天后的位置。新上任的天帝是由天界全体公务员投票选出来的——一个从凡间飞升上来的散仙，勤恳、正首、有能力，没有任何背景，全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。江毓宁说，这才叫选贤举能。润玉没有说话，但他把天帝印玺交出去的时候，手没有抖。

以后的天界，开启选票模式。爱干嘛干嘛，反正不关他们两个人的事了。

他们开始游历三界。有时在人间行医，有时在妖界救人，有时在凡间的集市上摆摊算命，算得还挺准。江毓宁的医术越来越精进，润玉的法术越来越随心所欲。他们走过很多地方，见过很多人，救过很多命。功德值一点一点地涨，不快，但很稳。

— 本章 第109章 香蜜大结局 来自 虽然但是De丹 的《快穿：系统你管这叫度假！》。星河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